第六幕 大阪
相較於樓下的人聲鼎沸,二樓就顯得比較靜謐了。不過,對打坐中的男子來說,少或不少都不是很重要。
僅僅十塊的塌塌米,並不算大,淺綠色的地面打掃得十分乾淨,房內只有一張桌子和毛筆架,牆上掛了幅不知作者為誰的字畫,應該不是很名貴,邊框也只是上了油的亮黑色框架,和房間一樣樸素。
房外傳來一陣叩門聲。冥想中的男子睜開眼。他並未失去處理突發狀況的能力。儘管過了那麼久,十多年了啊。
一個年輕女孩走了進來,身上穿著貼身的和服,一雙大腳,皮膚粗糙,臉上有著數道淡淡傷痕,都是小時候留下來的,就算是用淡妝也無法掩飾。那紅潤如鮮血的嘴唇帶著微笑,她將一封短信遞給男子,又匆匆離開。
只見字條上寫著: